眼看快要入冬,素姑穿行在流玉小筑内,检查各处的辟寒阵是否运转良好,顺带加固了最外围的结界。
忽有一道淡紫身影脚步生风掠过。
身后的小荷捂住吃太饱的肚子,怀里抱着雪狐披风在追:“殿下、殿下……小荷跑不动了……”
那道风一般的身影转瞬进了瑶光殿,大门轰然闭上,小荷来不及刹住脚,脑袋咚一声,坐在地上嘶嘶吸气。
“怎么回事?”素姑流云般飞掠至殿门前,扶起小荷,“殿下出门前好好的,为何这样急跑回来?”
柔和灵光拂过小荷泛红的额角。
小荷碰了碰不疼的额头,抱着披风茫然摇头。
午后她陪殿下去虚阁的洗心池,不是宫内弟子无法进入,她便在仙鸾车架里吃着果子等。吃完了所有果子又眯了一觉,迷糊间听见垂帘被风风火火掀开。
“殿下出来的时候,神情很奇怪……嗯,像是很生气,脸都红了。”
素姑沉吟片刻:“大约是想起殷离的事,心里不痛快呢。”
似有若无的对话声隔着殿门飘入。
梅念挥开翠玉珠帘冲入内殿。
珠帘叮当乱晃,她绷着脸扑到了床榻上。
如云柔软的锦被团团包裹住她,埋在被褥里,她无法抑制地想起沉入那团杂念时的所见。
同样是在身下这张床榻。
滚烫的气息、覆在唇上的温度……
金虎窝在锦被堆睡得正香,被叮叮咚咚的动静吵醒,不耐烦地弓起身,前爪伸直,尾巴高高翘起伸了个懒腰。
刚伸到一半,就见主人忽然从被褥里抬起头,露出张红扑扑的脸。
“嗷唔——”
一双魔爪摁住金虎,它被迫四脚朝天,接受狂风般的蹂躏。
梅念颇有些咬牙切齿:“道貌岸然……假正经……不要脸!”
“喵嗷?!”
摸就摸,怎么还骂猫呢!
金虎用力一扭,从梅念手下逃离,从床榻跳下去时,还嗷嗷叫唤用尾巴抽了她一记。
“坏猫!”梅念气得抄起软枕砸出去。
金虎身形灵活,轻松躲开后,得意喵喵几声跳出了花窗。
“金虎又惹殿下生气了?”素姑推门而入,笑着拾起地面的软枕,余光不动声色观察床榻上的少女。
她把换好玉的剑穗放在梅念手边。
“玉已经换好了,殿下要拿去送人吗?”
剑穗上的普通玉石换成了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