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阵失败,上百位弟子被赶至炼体道场。
屠英长老扬手一挥,让他们绕着道场先跑上十圈。
道场内压制灵力,全凭体能,因为是惩戒,她还在一众弟子身上落了禁制,每一步都跑得重逾千斤。
跑到第三圈,部分世家子弟开始骚动。
“凭什么都罚十圈,难道不重罚那些死的最快的?”
“就是,我们至少撑到了第二波魔潮。”
“什么意思,我问你这话什么意思?死得快怎么了,我离塔前祭出法器,杀了多少魔物?你诛魔数量比得上我吗,重罚你这种浑水摸鱼的人才对!”
“嘿,你们嚣张什么,靠着殿下的法阵才撑了这么久,说得好似有多厉害!”
他们吵得面红耳赤,然而心里最想骂的还是卿月。
要不是他最后一刻愣在那,法阵也不至于彻底溃散,弄得他们措手不及,一瞬间全军覆没。
许多人碍于天狐族权势,敢怒不敢言。晏南雪跑得满肚子火,讽道:“还不是托了天狐少主的福,大战当前站在那发愣,拖一群人下水。”
此话一出,卿月再次想起在幻阵中那一瞥,脚步慢下,侧目冷冷盯着晏南雪。
“看我又如何,难不成还说错了?”晏南雪停下不跑了,两道视线对撞,寸步不让。
下一刻,道场里响起轰隆之声。
两道身影甩出术法对轰,掀起巨大气浪。
方才争执的弟子们早已憋了一肚子气,纷纷抄起衣袖,大喝着加入。
梅念在幻阵时,灵脉深处时不时轻微刺痛,出阵后陆雨霁渡来灵力为她调息,当时已无事,现下顶着禁制跑了几圈,再次隐隐作痛。
胸前佩着的莲花玉坠轻微发烫,悄然抚平刺痛。然而不过片刻,刺痛卷土重来。
她既累又烦,懒得掺和,索性站在一旁平复气息。
道场里混乱不堪,劝架的、煽风点火的、还有席地而坐不愿动弹的。
混战只持续了片刻,一道身影快如风穿梭在众弟子间。
戒尺精准挥落,啪啪几声,抽得斗殴的弟子灵脉滞涩。
屠英扬手一挥,禁制成倍加重。
无形的重量仿佛山岳般压下,压得众人摇摇欲坠,连站稳都困难。
“不错,诸位本事见长,敢当着我的面打起来。”屠英握着戒尺,在掌心轻敲,踱步看着一群满脸不服气、斗鸡般的弟子们。
“破开幻阵的条件是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