龙尾的鳞片细密冰冷,摩擦过肌肤时,触感颇为可怕。
它在梅念的命门处反复折磨,搅得湖水起伏,她很快失神,沉沦在这片湖水里。
模模糊糊间,她只有一个想法——
绝对不要和陆雨霁到那一步。
她会死掉的。
灵修持续了很久,久到梅念的意识融成一团,恍惚不知身处何方。
她记不清什么时候退出的灵府,又是何时睡去。
毛茸茸的东西扫过梅念的脸颊,她下意识按住,睁开眼。
霞影纱垂落,柔和了映入床榻的天光。金虎背对她趴在软枕旁,正在躬身,长尾一甩扫到了她。
灵修一夜,被强大神魂滋养后,她体内灵气充盈。但过度的颤栗残留在神魂深处,只稍稍一动,余韵荡漾。
昨夜的记忆陆续回笼。
从她喝到半醉跑到静室外找陆雨霁开始,静室里的、灵府内发生的,在梅念脑袋里轮番回放。
梅念翻了个身,压到右臂,整条手臂从指尖开始又酸又胀,不只是右手,腿也酸。
她恼得又翻了个身,动作太大牵扯到了小腹,那处过度痉挛,此刻正隐隐酸痛。
想起到这里为何酸胀,她动作一僵,刚睡醒的脸越来越烫。
饱胀古怪的情绪越来越满,撑得心脏悸动难受。
金虎察觉到主人的情绪起伏不定,却见怪不怪。来到学宫之后,她十天里有七八天都是这样。它最近被小弟们奉承,当了一个多月的金虎大王,整只兽春风得意。此刻懒洋洋躺着,扭头舔舐梳理毛发。
忽然,一双手猛地握住它的两只前爪,接着一颗脑袋埋进它毛茸茸的肚子里。
梅念胡乱揉捏金虎,捏完耳朵捏爪子,想将那股情绪通通发泄出去。
谁准他这样的?
衣冠禽兽,道貌岸然!
变态!
她闭上眼,紧咬着唇,在心里翻来覆去地骂。
“师妹。”身后忽然传来一声唤。
修长手指勾住霞影纱拉开,陆雨霁站在榻前,看着一动不动,脸庞金虎肚子里的少女,“起身吗?”
他的声音如往日那样平静、不起波澜,与昨夜抵在她耳边喘息时完全不一样。
听见陆雨霁声音的瞬间,梅念背脊一麻,小腹下意识抽了抽。
昨夜那么孟浪,现在装什么正人君子?
她紧咬着牙,将所有回忆压住,坚决不承认昨夜那个主动去找陆雨霁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