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见这一声唤,梅念仰起头,泪珠噼里啪啦往下掉,抽噎着,眼眶与鼻尖泛红。
“陆雨霁,看看你干的好事……”
“混账、变态!你欺负我……”
梅念边骂边哭,眼睫湿漉漉,濡湿乌发贴着脸颊、锁骨,一副被欺负狠了模样。
陆雨霁艰难维系住一点清明,极力隐忍着没有再动。他捧起泪湿的脸颊,低下头,一点点吻过眉眼,吻去她溢出的泪,动作轻缓,无尽怜惜。
待她抽噎声渐止,陆雨霁闭了闭眼,喘息着将她向上托。
她绷得太紧,这个过程很是不易。
还未托起多少,梅念胡乱摇着头,足尖蜷起,指甲在他胸膛上又添几道划痕。
“慢、慢点!”
陆雨霁背脊紧绷,已渗出一层汗,额心朱砂被汗水浸润,色泽愈发灼目。他对抗着繁衍期的本能与堕魔催生出的恶欲,下颌紧紧绷着,依着她的话放缓。
短短片刻,两人皆气息紊乱。
梅念终于脱离了他,脑袋抵在陆雨霁肩上,身子微颤。
缠在纤瘦腰肢上的龙尾一点点松开,被强硬压制在地。陆雨霁喘息低沉,握住白皙肩头轻推,哑声道:“……念念,离开。”
梅念跨坐在他腿上,怔愣片刻才反应过来,陆雨霁在让她离开秘境。
他要独自熬过这次繁衍期。
可他魔气未清,欲念只会被无限放大,独自熬过不知需要多久。
这场情事是难熬,陆雨霁却始终不曾弄疼她。梅念不愿承认,她也是舒爽的,只是太多太过了,叫人难以招架。
两柄佩剑存在感鲜明,她想忽视都难。
身上的人咬着唇,迟迟没有动,陆雨霁的汗珠顺着下颌滴落,握住梅念肩头的手忍不住紧了紧,留下浅淡红痕。
“念念……”沙哑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,带着点特殊的震颤。
他将要无法维系理智了。
苍龙的本能不断催促他,将怀里的伴侣圈起来,用长尾困住,不许她离开半步。
静了片刻,原本已经放下的手臂重新环住陆雨霁。
“麻烦死了!”怀中的少女眼尾潮红,水光盈盈的眼眸狠狠瞪了他一眼。
梅念暗暗咬牙,攀住宽阔肩头,跪坐着直起身,腿发着颤,缓慢坐了回去。
这世上有许多东西生来就是互相契合的。
如剑与剑鞘。
剑生来就应该收入剑鞘中,严丝合缝,密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