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少女一手托腮,眉眼间得意洋洋,陆雨霁扣住她手腕的力度忍不住重了些许。
十多年岁月一晃而过,曾经摇摇晃晃跟在他脚边的小小身影转眼及笄,似春风吹过的柳枝,已变得亭亭窈窕。
以她的出身与天资,只需勾勾指头,争破头想往上倒贴的男子多不胜数。
重活一世,陆雨霁早已把那份不该生出的绮念压至心底,连他的师尊与师娘也没看出来。
只要看着梅念平安成长、踏上修行之道,他便心满意足。
大约是年岁渐长,这两年的梅念十分乖张,喜欢同他对着干,对此他包容忍让。
可她才及笄,怎可有这样荒唐的念头?
陆雨霁的面色微沉:“不可。你年岁还小,怎么能学那些浪荡世家子弟的做派?”
梅念本意是指桑骂槐,嫌他多管闲事,没想到平白挨了训斥,顿时拉长脸。
“管得多。”她嘟囔一句,扬着下巴道,“那我就让他们竞选,挑个最乖顺,嘴巴最甜的!”
陆雨霁:“……”
这样的年岁情窦初开再正常不过,于情于理,他无权干涉阻拦。
他沉默良久,松开梅念的手腕,平静无澜道:“若有人一味顺从讨好,必是对你别有所图。念念,选人不能只看这两点,还需细心考察对方的为人。”
手腕上残留着一点被触碰后的温热,梅念捏紧了手指。
如果师兄有道侣,她会不高兴,但陆雨霁一点反应都没有,这叫她心里很不舒坦,又说不出来怎么不舒坦。
“念念,听见了吗?”见她一直不应,陆雨霁轻轻点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