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念的小半截指尖陷入温热肌理中。
指腹下是他胸膛的温度,隔着饱满肌理,心跳急促有力,一下又一下撞上来。
她没有回答,一眨不眨盯着陆雨霁看。
单看那平静神情,好似现在就能召集四境宗主开一场集议,然而却自己解了襟扣,问她喜不喜欢。
大约是醉意上涌,梅念莫名有些唇干舌燥,只觉得此刻的陆雨霁令人挪不开眼。
素白手指四处游移,在肌肉的沟壑间流连,饶有趣味看他平稳的气息逐渐变乱。
梅念的另一只手顺着陆雨霁的脖颈向上,抚摸至额侧,轻按隐藏在银发下的略微凸起。
“我要玩龙角。”她骄横命令道。
陆雨霁静默不语,没有再压制本相,任两弯色泽似冰雪的龙角显露于人前。
哪怕不是第一次看到,梅念依然被这美丽的颜色所吸引。
她五指张开,握住一侧的龙角,一寸寸抚摸。
按典籍记载,苍龙族的本相颜色与神通有关,绝大部分的苍龙鳞片呈青色,龙角如青玉。而她的师兄掌控着这世上最纯净的天火,故本相颜色与记载不同。偏偏她翻遍了典籍也没找到关于天火苍龙的记载,错把他当成了白蛟,闹了那么大一场笑话,还躲了他许多天,费尽心思让丹棠借了条白蛇过来。
先前清理寒毒,让她疼得死去活来的,也是他的天火。
梅念不恼祝持盈,却恼陆雨霁,谁叫他伙同着师姐来骗人?
想到这事,她心中便气不顺,愈发变本加厉,一手握住龙角上下把玩,染了丹寇的指甲抵着上端分叉处,轻轻地、反复地刮蹭。一只手则覆盖在他的胸膛上,用力向下按时,手掌陷入温热又极其富有弹性的事物里。
手掌下的肌肉迅速紧绷,把她的手掌顶了起来,几片银白鳞片不受控制地浮现在胸膛上。
梅念抬眼看陆雨霁,对方薄唇紧抿,气息已乱,却依然默许纵容她的肆意玩弄。
唯有一双眼眸始终暗沉沉盯着她。
视线本是无形,此刻像有了实质,梅念被盯着背脊发麻,有种要被他的眼睛吃掉的错觉。
她心跳骤急,敲得胸腔咚咚震动。
“不许看。”梅念格外蛮横,扬手解了发髻上的红绸带,三两下蒙住陆雨霁的眼睛。
红绸遮去眉眼,露出高挺鼻梁与薄唇。
淡淡香气萦绕在陆雨霁鼻尖,视野蒙上一层红,无法清晰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