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察到那只手还在向下探寻,陆雨霁无法忽视,用力按住,十分艰难地开口:
“梅小姐,不可……”
他上了女子床榻已是冒犯至极,怎能再衣冠不整相对。
掌心下的腰腹紧绷,没有衣袍的阻隔,梅念清晰感受到沟壑分明的线条。源源不断的灼热体温传递过来,似火炉熨帖。
她想要更多。
但陆雨霁左一句不行,又一句不可,梅念最讨厌他这副样子,蜷在他怀中,轻轻喘息,好似气若游丝般道:“道长,我好像快死了……”
陆雨霁意识到不妥,正欲起身,听见这话身形顿止,如同被架在火上炙烤,一时间进退两难。
隐忍片刻,他按住梅念的手松了些,哑声道:“可有对症的药物,我为你取来。”
怀中身躯贴得更紧,摇头时,温热吐息与唇瓣都贴着他的胸膛。
“无药可治……我自小就有这样的怪病,每逢月圆必犯,家中兄长都会抱着我,可兄长不在了。”梅念从他怀里仰起头,乌发浓黑,脸庞似雪,眼眸亦是乌黑,声音柔而轻,“道长,你不会见死不救吧?”
有那么一刹那,陆雨霁觉得怀中的女郎为蛊惑人心而生的精怪,将他逼得步步后退。
混乱间,本就松散的衣袍被扯得大开,宽阔肩头与胸膛毫无保留地暴露,梅念手脚并用缠了上去。
属于她的浅淡香气盈满床榻的每一寸,在昏暗里流动。
藕荷色上襦为轻纱所制,轻薄柔软,当她贴上来,两人间仅隔着一层薄薄的衣裙。
陆雨霁低喘一声,下腹紧绷。
怕梅念察觉到,更怕冒犯于她,陆雨霁当即抵住紧挨住他的肩,紧咬牙关,将她往外抵。
梅念双臂收紧,缠在他身上不放。
一番磨蹭,陆雨霁愈发苦不堪言,垂眼望去,自身衣袍大敞,两条柔软手臂紧紧搂住他的脖颈,纱袖滑落,露出一截细腻肌肤。
始作俑者轻轻哎呀一声,似疑惑道:“道长,你带了剑上榻吗?”
陆雨霁的脑海空了一瞬。
雪白耳珠已然红透,他穿过乌发,按住梅念的后脑,把人压入怀中,咬牙道:“……别问了。”
随师门修道多年,除妖无数,他第一次落入这种百口莫辩、束手无策的境地。
偏偏拿怀里的人一点办法都没有。
这一夜对陆雨霁而言,简直是世上最艰苦的折磨。
梅念知道不